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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十年后,当我老了,我是否会提笔写下这样的句子:
那时候每个周末有放两块钱一场的电影,每次都给自己买一个两块钱的牛奶去看,独自享受这专属于大学时代的,四块钱的小情调
放电影的地方,要么是西区活动中心的顶楼,要么是文华活动中心
去活动中心的好处在于那里有一个秘密的楼顶天台,可以只身坐在一片被废弃的荒凉中,把自己放在五层楼的高度,吹九月微凉的夜风,俯视入夜后这城市的街道,看霓虹近在咫尺明明灭灭,飞机,呼啦啦从头顶呼啸而过,三楼的舞会,传来飘渺的歌声......
我还记得每次都去同一家店买同一个牌子的牛奶,烘热过的,冬天的时候捧在手里暖暖的
我还记得每次去看电影的同学都不会太多,可是我很高兴在这偌大的学校里还有和我一样的人
我还记得我在下着大雨的晚上一个人买了青岛纯生去看《不能说的秘密》,纪念自己的失恋
我还记得2008年9月29号,我看了文华的第二场,《瓶中信》,一个忧伤的爱情故事,音乐美得叫人窒息
电影散场后,站在楼梯边呆了很久,我确定,装在瓶子里的是真正的爱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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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252008-09-24 10:58:14 - [这小日子过滴~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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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到开学总是有很多东西要洗,因为生病休养的关系,所以一直拖到这两天,零零碎碎攒下来的衣服鞋子包包,统统洗干净,晒在阳光下,心情也跟着通透不少。
病居在家的日子着实无聊,所以我把大叔从前写的文翻出来看。看完大叔写的东西会觉得自己很肤浅,有时候又觉得他其实是个蛮有意思的人,因为看他写的东西也会哈哈大笑。
我抢了何凯同学的价值一千多大洋的耳机,许久没有听电台,一听就听到喜欢的节目喜欢的主持人,寂寞的孩子凌晨一点还静静睁开双眼,被动也是一种享受,我想我可以习惯一个人生活。
我的夏瑾死了,还没有挨到传说中的深秋,因为前段时间实习疏于照料,她就那么义无反顾地衰退下去,其实应该有得救,只是我看着难过,索性把她拔出来,扔了。
因为前一段淋漓不尽的雨水,太阳花沉寂了一段时间,这几日又突然发疯似的开起花来。以前上班的时候,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尚未开花,晚上回来的时候花已经谢了,那时候的我这样想:我的花把美丽呈献给住在对面的研究生哥哥们,静静的,在我回家的时候她也累了,然后我们一起休息。觉得小有诗意,便不那么计较了。可是,现在她这般不知羞耻地绽放,反倒叫我有点不知所措,花啊,开到浓烈......
我忘了九月一号的晚上和谁一起度过,整整一年过去了,今年的秋天似乎来的特别早
九月微凉











